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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4章 奔向最后的海洋,本書完

小說:漢逆之呂布新傳 作者:三藏大師 字數:5216 更新時間:

  

十一月初一,巳初時分,大漢的京師洛陽城,溫王府內,呂布的臥榻之前。

馬忠手里捧著一摞子文書,正在為呂布講述大意。曹雍坐在馬忠旁邊兒,手拿毛筆,馬忠一一念畢,溫王措置已畢,他便用恭謹的隸書寫上溫王的意思,然后交由溫王身后的郭嘉用印。最近幾天,奏疏多得有些離譜兒,好在在座眾人都是配合慣了的,處理起來很輕松。

照例的處置,是先由馬忠讀出奏疏首頁上的事由,例如:某郡為某處整飭道路,某郡為某案申請援助。這樣的上疏,一般只是批“交部”兩字。部,自然指的是該管之部,六部其中之一。那些奏報某事完結的奏疏,照例批示“覽,歸檔。”除此以外,就只有區區幾件了。

“這一件,是西岐王平定幽州的奏報。”馬忠清清嗓子,拉長了聲音念道。“臣在泰山設伏,射殺劉關張三人。然后兼程急進,佯裝劉玄德騙開城門進入薊縣。一日之內,盡誅王凌黨羽,出示鮮卑天王劉傾城書信,安定鮮卑、烏桓、匈奴。如今略已平矣。請父王準許班師。”

“噫!呂征肖我!”呂布喃喃道:“不是肖我,是勝過我多矣!若是我,絕對不能這么快就下定決心誅殺劉關張三兄弟的。”說到這里,呂布皺了皺眉毛,望向馬忠。“說實話,這一次,呂征準備誅殺多少人?”“自王凌以下,三千八百人,若是加上族誅,夠一萬了!”馬忠小心翼翼地說道。“這怎么成?王凌那一支兒,盡數誅殺。太原王家,還是要留下來的。”

說到這里,呂布抬眼望了望天花板。“想當年,若是沒有老王述,我早就被并州官紳們整死了。這樣吧。讓太原王家另選家主好了,王翰、王晉,我看都行。你先出去給他們傳個信兒,我看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早就等急了吧?”“諾!”馬忠如釋重負地跑出去了。

“朝野上下,對這一位‘劉皇祖’是如何議論的?”呂布的這句話是問曹雍的。故爾,曹雍略一沉吟,緩緩答道:“朝野之間的議論,都以為,劉玄德的做法十分不堪。他們說:‘哪有吃著人家的俸祿,做著人家的高官,反倒和建安天子內外勾結,造人家反的道理?’”

“尤其是那個譙周,更是唾沫星子亂飛,逢人便說劉玄德是天下至惡之人,該當梟首示眾,以為宵小者戒!”曹雍終于說完了,他抬起頭來,望向呂布。兩人相交多年,呂布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。“罷了!劉關張三人必定是當時豪杰,找個山清水秀風景好的地方兒,好生葬了吧。”呂布長嘆一聲兒說道。此時此刻,他的心中萬分懊悔,玄德呀玄德你太自負了!

“曹雍,那一份建安天子劉熙親書的衣帶詔,拿給馬老頭沒有?他是如何反應呀?”呂布把臉轉向曹雍。“溫王,當時馬侍中就像被天雷擊中一般,先是呆若木雞,繼而嚎啕大哭,最后竟然暈過去了。后來,馬侍中跑到建安天子那里大吵了一架,又灰頭土臉地回來了。昨日,他已經上疏乞骸骨了。”曹雍恭謹地答道。“唉!這事兒??????就允了他吧。告訴蔡侯爺,封馬侍中為一等候在京榮養,還有什么加官、賞賜,都多給上點兒。”呂布慨然長嘆道。

“至于建安天子嘛??????有我在一日,他就沒事兒。等我咽氣兒的那一天,他就只好自求多福嘍。”說到這里,呂布忽然來了興致。“還有什么折子?”“溫王,只剩下最后一件了。張魯帶著五個兒子,數百家奴,打入劉璋府中,硬生生將劉璋打斷了一條腿兒!然后,他帶著五個兒子投案自首了。”曹雍笑道。“竟然有此事?”呂布也笑了。畢竟,張魯的生母和幼弟是死在劉璋手上的,如今,劉璋一報還一報,也算不得什么。可是,此時該當如何措置呢?“這樣吧,發出鷹信,詢問呂征和呂安,此時該當如何措置。”呂布疲倦地揮揮手。

七天之后,呂征的回信到了,信中言明,他預計在十月十五日凱旋回京。對于張魯劉璋一事,他是這樣言說的。“自古,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門。張魯的生母和幼弟死于劉璋之手,為人子者,當死不旋踵以報此仇。臣以為張魯無過矣。奈何,劉璋有納土歸降之功,且此案為眾多降臣所矚目,必須使得眾人服氣。臣意,當稍奪張魯及五子食邑百姓,以示懲戒。并且言明,此事可一不可再,敢再犯者,必當嚴懲不貸。”“知我者呂征也。”呂布微微一笑。

次日,圣旨頒下,奪張魯及其五子五百戶食邑,贈與劉璋。如此一來,諸侯們都心安了。

“呂安,劉玄德和王凌,呂征都處理完了。嚴大郎和侯子玉的事兒,你查得如何了?”望著坐在對面,滿臉恭謹之色的呂安,呂布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。“父王,兒臣找了兩百查賬快手,從頭到尾查了一個多月,發現了許多端倪。假以時日,必定會查清楚的。”呂安道。

“假以時日?呂安,你告訴我,這假以時日是多久?一個月?半年?一年?亦或是三年五載?”呂布冷笑一聲兒,雙眸閃電般掃了過來。“這個??????”最近這一段時日,呂安越來越害怕和呂布見面了。他覺得,父親正在變得日益冷酷,好似一個執政數十年的暮年帝王一般,從頭到腳都冒著冷冰冰的寒氣。以前呂布身上的熱血明朗,似乎都被一股戾氣取代了。

嚴大郎和侯成的案子,司馬懿和諸葛亮早就勸他放手了。“平章事,速速放手吧。其一,所關甚大,犯不著用嗣子之位做賭注。其二,嚴大郎和侯子玉都是千年的老狐貍,我們如何能玩得過他?其三,如此一來,并州諸將和富商大賈都成了我們的敵人,實在是劃不來呀。”

“父王,,兒臣之意,還是希望繼續查下去。頂多一年,不!半年,定能查個水落石出!”可是,此時此刻,呂安的牛脾氣突然犯了,他一咬牙一跺腳,朗聲說道。“算了吧!”聽聞此言,呂布不以為然地揮揮手,仿佛趕走一只聒噪的蒼蠅一般。此時,他的臉上滿是蕭瑟。

“呂安,你的心思我知道。無非是嚴大郎和侯子玉不買你的帳,你想借機狠狠收拾他們一下。現在好了吧,騎虎難下嘍!嚴大郎和侯子玉是什么人?他們做下的事兒,豈是你一年半載能查得清楚的?查到最后,頂多不過是幾副錢母子的事兒?隨便找個人背黑鍋好了!”

“可是,你想過嗎?我還能活多久,還能活上半年嗎?到時候兒,我一咽氣兒,并州諸將都站在侯子玉一邊兒,富商大賈都站在嚴大郎一邊兒,你呂安拿什么和西岐王呂征爭江山?你蠢么?立刻停止調查,以‘事出有因,查無實據’結案。這樣,彼此之間還能有個見面余地。一旦撕破了臉,倒霉的是你你呂安!你下去吧,好生想一想我的話。”呂布疲倦地揮揮手。“諾!兒臣告退!父王保重身體!”呂安臉色漲得和紫茄子一般,躬身一禮倒退著出去了。

“來人!宣文和兄、靈騅將軍入府!”望著呂安的背影消失在殿外,呂布慨然長嘆道。

看來,該措置自己的身后事了!呂布兩眼望著窗外久久無語,仿佛耗盡了全身氣力一般。

大漢建安十四年,十二月初八,巳正時分,洛陽,溫王府內,大殿之上。

文臣武將們濟濟一堂,文東武西,將整個大殿擠得滿滿的。最近這一個月來,洛陽城中,溫王動作頻仍,大致看來有三點。其一,呂征的軍隊和并州諸將的鐵桿部隊逐漸被調往涼州,洛陽城的防衛逐漸歸于靈騅將軍之手。正因為兵部的調令語焉不詳,軍隊調來調去,大家伙兒都說不清所以然。其二,成廉、魏越、魏續、宋憲等老將都被調回京師,以年輕將領取而代之。其三,大批的京師大學堂士子和國子監儒生被調往涼州,給他們的命令是異域任用。

莫非,溫王這是要再次西征了?所有人心中都打起了小鼓兒。溫王即將崩逝,這怎么可能?莫非,是西岐王要返回封地了?想到這里,眾人都抬頭望向東西對坐的兩位大人物兒。呂安眼觀鼻、鼻觀心,好似老僧入定一般。呂征面色凝重,右手不安地叩擊著眼前的案幾。

“溫王駕到!百官行禮如儀!”就在此時,殿中侍御史的那一條云遮月的嗓子大聲吼起來了,聲音高亢嘹亮。“臣等??????恭迎溫王!”剎那之間,文武百官們俱都躬身施禮了,如同微風掃過豐收的麥穗一般,累累垂垂,一浪接著一浪。行禮完畢,文武百官們抬起頭來。

只見溫王斜倚在一張榻上,被八個身材魁梧的虎賁衛士抬上殿來。他的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兒,似乎正在忍受著極度的痛苦。他的呼吸急促,好似風箱一般,呼哧呼哧的。靈騅將軍呂靈騅站在他身后,用毛巾輕柔地擦著他臉上的汗水。中書令賈詡佩劍翼護在呂布身邊兒。

“諸君??????”呂布緩緩開口了,他的聲音干澀之極,好似垂老的黃牛一般。“我呂布不成嘍!去日無多嘍!”一聽這話兒,大殿之上立刻就響起了陣陣抽泣之聲,很多人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“哭什么?誰都不許哭?”呂布陡然拔高了音量兒,震得大伙心中一凜。溫王的名頭真不是蓋的,轉瞬之間,滿殿的抽泣之聲就戛然而止了。

或許是因為方才的一聲怒吼,呂布開始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。好不容易停下來了,就著靈騅端過來的水晶杯,略飲了幾口上好的唏噓葡萄酒,呂布這才緩緩開口了。“古人云,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。臨終之際,我有一句話兒要對諸君說。有人曾經問我:‘溫王,你曾言:天子仍是天子,呂布仍是漢臣。這句話兒,是真心,還是假意?’”說到這里,呂布微微一笑,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潮紅。“我這樣回答他:是真心,也是假意,這都算不了什么?”

“何也?孟子曰:‘民為貴,而社稷次之,君為輕。’若天下無孤,不知有幾人稱帝,幾人稱王?信哉此言!孤一生身經數百戰,活百姓千萬,芟夷大難,底定天下。有這樣的功勞,真心如何?假意又如何?這一句話,是孤王對自己一生的評價,往諸君慎思之,牢記之!”

說到這里,呂布抬起雙眼,緩緩從在座眾人都上一一掃過,滿目都是低垂而高傲的頭顱。

“好了!諸君,現在,孤要措置一下自己的后事了!”良久之后,呂布終于再次開口了,此時,他的聲音洪亮溫潤。“孤有兩個有大本事的兒子,一個有據說仁君之相,政略長才,心懷百姓。一個是驚才艷艷,五百年一出的天才統帥。可是,王位只有一個,究竟應該給誰好呢?得不到的,又該當如何措置呢?孤老嘍!像所有老年人一樣,不想再見到鮮血了。”

“然則,究竟該當如何措置呢?還是文和兄一語斷大事,他說:‘貴霜的歸貴霜,中土的歸中土!’”呂布滿臉興奮地說道。聞聽此言,滿朝文武百官都發出了一聲驚嘆,他奶奶的!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兒!將貴霜、印度斯坦和大漢一分為二,呂安、呂征兄弟倆都是天子!

“文和兄,你宣讀我的諭旨吧。”呂布長嘆一聲道。“諾!”賈詡上前一步,從懷中掏出蓋了印的溫王詔諭,大聲宣讀起來。“溫王詔諭:孤死之后,以嗣子呂安繼承溫王之位。以次子呂征為貴霜、印度斯坦皇帝,凡其馬蹄西向之處,皆可征伐,直到傳說中最后的海洋。”

“呂安、呂征,謝恩吧!”賈詡收起了詔諭。“兒臣??????謝過父王!”呂安、呂征一起推金山倒玉柱,行了大禮。“還有一封詔諭!”賈詡變戲法一般又拿出一一封文書。“貴霜、印度斯坦皇帝呂征即刻出城,趕赴西涼。府中家眷、物資不妨慢慢西運。文武百官之中,愿意西征的,便隨呂征西去,愿意留在中土的,便留在中土。諸君,開始吧,靈騅,你先來!”

“靈騅愿意留在中土,翼護百姓。”靈騅拱手道。“好!來人,將我的方天畫戟交與靈騅,日后,你便是呂氏族長!若有人敢于橫行不法,殘害百姓,連呂安在內,許你活活打死!孤給你一封遺詔,赦你無罪!”呂布一拍案幾,朗聲說道。“諾!”靈騅接過方天畫戟眼圈紅了。

呂逸緩緩走到呂征身邊兒,深施一禮。“二兄,我的一條老命是你救的,這輩子就跟隨你了。你要到最后的海洋,我便隨你到最后的海洋好了!”“好!呂逸,有我在,保管你吃不了一絲一毫的苦頭兒!”呂征一把抱起了呂逸。“咱兄弟倆戮力同心,一直打到大秦,哈哈哈!”

“玲綺愿意留在中土,我的好友都在這里。”玲綺緩緩站起身來,走到靈騅身后站定。

“老夫老矣,但是,尚有萬夫不當的雄心!咯愿意西征,呂征,你要,還是不要!”侯成一拍案幾,站起身來。“還有我!”“我也去!”“還有某!”成廉、魏越、宋憲三人也站起來了。“老大,兄弟們都跟著你!”賈璣、高翰、宋謙、成遜等一桿小兄弟們也都站起來了。

“老夫愿意西征!想到有生之年,還能再一次踏上大秦的土地,老夫心中心中就有一種無名的激動!”眾人打眼一看,原來是萬戶侯康曼提。“嚴寬閑廢已久,愿意走出大漢的京師長安城,去看一看數萬里之外,異域的景色。自然,還有各式各樣兒的美女。”嚴寬笑了。

“還有我??????”“還有我??????”

小半個時辰之后,文武百官們終于站隊完畢。大體而言,并州諸將和富商大賈都選擇了呂征,本土儒生清流,大多選擇了呂安。“詔令,以趙國公、中書令賈詡為太師,以呂靈騅為大將軍,封長安公,賈詡、呂靈騅與魯國公蔡邕一起,輔佐溫王嗣子呂安,執掌監國之權。”此時,殿中侍御史的嗓子又一次響起來了。“臣等??????謝恩!”賈詡、靈騅、蔡邕三人出班,行禮如儀。“臣等三人,定當三位一體,精忠報國,若違此誓,當死于亂箭之下!”

“征兒,你去吧!猛將精兵、連同魯墨的將作監、軍器監,都都調到了涼州。此次西征,山高水長,你一定要當心呀!”呂布伸出手去,望向呂征。“父親!”此時此刻,呂征眼眶之中眼眶之中飽含的熱淚,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了。他踉蹌上前,輕輕保住呂布,親吻著他的額頭,許久許久。“父親,孩兒去了!”呂征俯下身子,親吻著呂布的靴尖兒,喃喃說道。

“去吧!去吧!一路走好!直到最后的海洋。莫要墜了老子的民名頭兒!”呂布喃喃道。

此時此刻,兩行清淚從他的眼眶之中緩緩滴落,一行,是離情別緒,一行,是千秋大業。

一個時辰之后,溫王府中,高聳入云的看臺之上,呂布斜倚在床榻之上,緩緩望著四周。嗚咽的號角聲響成一片,咚咚的戰鼓聲此起彼伏,那是呂征和并州諸將正在整隊出城。一隊隊精銳馬軍、步軍,緩緩出了洛陽城的南門,他們將從那里登上西去的大船,逆流而上。

在呂布的身后,賈詡、靈騅、蔡邕負手而立,對了,還有呂安和玲綺,他們都滿臉凝重。

“操吳戈兮被犀甲,車錯轂兮短兵接。旌蔽日兮敵若云,矢交墜兮士爭先。凌余陣兮躐余行,左驂殪兮右刃傷。霾兩輪兮縶四馬,援玉枹兮擊鳴鼓。天時墜兮威靈怒,嚴殺盡兮棄原野。出不入兮往不反,平原忽兮路超遠。帶長劍兮挾秦弓,首身離兮心不懲。誠既勇兮又以武,終剛強兮不可凌。身既死兮神以靈,子魂魄兮為鬼雄!”這是屈子的國殤,也是漢軍的軍歌。本來美妙的歌聲,卻被這些粗豪漢子們唱得荒腔走板,豪氣干云,一遍又一遍。

“民可,使由之。不可,使知之。”呂布口中喃喃自語道,一陣一陣疲倦襲來,他緩緩閉上了雙眼。別了!我的百姓,我的軍隊,我的兒女,還有我的文臣武將??????即將進入寒冬的萬里鮮卑大草原,等著我!此時此刻,他似乎又成了一個屯長,嚴嫣在前面等著他。

片尾曲一杯清茶

一杯清茶,在手,棋盤中,黑白激戰正酣。

狼煙滾滾,動地驚天,只為這,天下誰屬?

我站在,烈烈風中,聽驚雷陣陣,觀風雨如磐,心中豪情萬丈長!

有誰知,已到末日窮途?

閉函谷,守虎牢,北邙山上,赤旗飄揚。

你說是,堂堂皇皇,固國在德不在險。

飛鳥盡,良弓藏,長樂宮中,兔死狗烹。

我卻道,詭計陰謀,換來了萬里江山。

憶昔年,你我呼朋喚友,走馬章臺意逍遙。

人人嘆,好一對英雄豪杰!

看如今,君臣相對無言,各懷心事盼別離。

日遲遲,西出陽關無故人。

有誰記得,少年時,無知許下的諾言?

有誰知曉,苦戰中,一心求死的酸楚?

如今,殘局將盡,紅燭淚已干,拱手道別離。

此去,便是萬里迢迢,莫要再回還。

再相遇,便是你死我活,浮尸萬里!

這天下,便與你,好生去做!

悍將驕兵,盡隨我,西征去也!

一路烽煙滾滾,定要殺他個,人仰馬翻,酣暢淋漓!

告辭!

不送!

梁冀一覺醒來,碉堡外槍聲已稀。“夫君,援軍來了!”溫雅興沖沖地闖了進來。

本文純屬虛構,如有雷同,如有令諸君感到不滿之處,還請諒解,一笑而過。

作者碼字不易,還望諸君憐惜。

后記:

進入八月以來,三藏一直臥病在床,高燒竟日不得退。以至更新遲了。

或許,這是賊老天的措置吧,不希望三藏完本。

其實,三藏還想寫下去。

這本書是三藏的第一本書,可謂泣血之作,29個月的艱辛,今日終于告一段落。

新書正在正在籌劃,不日就會和諸君見面,還望諸君多多支持,多多捧場!

2019年8月17日。

本書完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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